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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是阳光灿灿,穿过树影,斑驳着也把马路照白。转而就暗下去飘出雨水,树叶和树上毛茸茸的果实落在地上,铺成小块小块待踩的图案。但即便是这样的阴,也是明朗通透的,和路边新刷过的老房子外墙一样。院落围墙里伸出厚却柔软的绿,湿润浸着雨水,让人很想去撩动,明知道会淋了一身。

    我和妈妈在这里来回走了几趟。避雨时不过随便一侧身,进一家店,就可以看见熟人——挂在墙上的马大芳美人儿。

     

     

     

     

     

     

     

     

     

     

     

     

     

     

     

     

     

     

    shot by 妈妈

     

     

     

     

     

     

     

     

  • 2009-06-25

    浴德 澡身

     

    那个谁正在菲律宾嬉耍,把手机给丢了。我听到消息,第一反应是查看手机。iphone的好处之一,过往短消息以对话体全篇幅存在。所以回忆都保留在我这儿呢,你的丢了就丢了吧。

    硬要给怪癖找个靠山的话,我是和村上先生一样的,“任何思维和感受必须诉诸于语言”。附加一句,我也是永远站在鸡蛋那一边的。

    已是半年前了。乡间空气就像果汁穿过咽喉。反衬出现在坐在热源夜灯下、听着厌恶空调的妈妈的鼾声、鼻尖沁出汗珠还在想选题的我,多么地躁。

     

    “你们福建真不错”。

    “那还用说。依山傍水,民风彪悍,语言不通。”——2008年12月26日14:48

     

    墙身很多土枪眼儿呢。地主型土楼。

     

     

    最厉害的群居生活。

     

     

    漂亮的情侣

     

     

    群居者浴室

     

     

    手干成这样丑。 shot by 吴丹

     

     

    农奴型土楼。

     

     

     

     

     

    官宦型土楼

     

     

    疲乏等饭  shot by 吴丹

     

     

    赵岚醉酒。酒量之差,令我仰止。

     

     

    很多年前的玉山县横街,也有一个这样的。

     

     

     

    去年,土楼与三清山一同入选世界自然文化遗产。这土楼,先飞到厦门,再大巴数个小时都去到了,家乡的三清山却还没上去过,尽管厚着脸皮总把“我就是三清山脚下出生的哇”这种话挂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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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人生如梦,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当然要感谢父母,感谢澎湃又懂得谦让的友谊和那些比友谊多出来的、被我呵护住的东西(更要感谢近日来你们给我造成的刺激哇哈哈)。是什么在push,又是什么气场在响应。居然撑起来了。迷信来说,我倒是被旺了。

     

    2009年6月22日。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