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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终没有去成锡耶纳。

     

    我已经向它驶去,不过那天,遇上它一年一度的赛马节。没有提前购票,很难进城。如果要碰运气去撞,可能会耗上一整天时间,也可能“会被踩死”,当地人这样告诉我。结果我去了它附近的圣基米尼亚诺,一座小小的古城。

     

     

     

     

     

     

     

    早上,我迟到了一刻钟。我走近火车站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我没看见Paolo,就一刻不停再去买一张火车票到锡耶纳。不过,我刚过街角,就远远看见了他和他的车。我喊了一声“Paolo”,他朝我挥手,我就笑着走过去了。

     

    他开的是一辆老款的阿尔法罗密欧,却擦得光亮漂亮。出城初始,有点堵,上了高速后,他只要一踩油门,车子就发出我印象中“只有高级跑车才有的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就冲出去了。

     

    Paolo也说起了赛马节,说那是“坏消息”。看我在翻看一本旅行书,他问我这本书好不好,我说“非常好”。他让我看看,里面是否有介绍一个叫做圣基米尼亚诺的古城,就在锡耶纳边上。我说有。他说,你考虑一下“值不值得冒去排队等票,被太多涌进城中游客推来搡去的险”,你考虑的时候,我们去圣基米尼亚诺,不会花很多时间。

     

     

     

     

     

     

     

     

     我觉得小城(堡)非常美。它被古城墙围着,建在一座山上,城外是连绵的葡萄庄园。我们在眺望的时候,Paolo问我在看什么,我说,全是好酒,全是好酒啊。

     

     

     

     

     

     

    圣基米尼亚诺以摩纳哥主教San Gimignano命名。1348年的大瘟疫让它衰弱,几年后,它被并入佛罗伦萨。它里面共有14个城堡,屋子都不算太高,因而城中的阳光以奇异的方式照射着,迂回曲折。

     

     

     

     

     

     

     

     

    一座壁画丰美的教堂,进去前,“衣着暴露不雅”的游客被要求披上一块纸巾,以防亵渎神明。里头的壁画,是一个个圣经故事的连环画,每一个细节都生动似在流转。

     

     

     

     

     

     

     

     

    Paolo十分讲究吃。他说,我们是抽烟人士,我们得找个有露天座位的餐馆,不过,菜一定要地道。我们四处张看,遇见一个餐馆,他先看贴在外面的菜单,撇嘴、摇头、否认,继续找。一会儿,他说,看来我觉得好的餐馆都是隐藏在古堡中的。我说,那我们别抽烟了,好好吃饭吧。

     

     

    托斯卡纳的白酒。用鲜花佐味的米饭。手擀出的宽面。我吃喝了很多。和Paolo聊起他的生意,我的猫咪。这是在意大利吃得最好的一顿饭。Paolo在我的书上写了他的联系方式和邮件地址,说,如果我再来佛罗伦萨,“你和你的朋友总会有一个房间,我再带你好好玩”。

     

     

     

    午饭后,Paolo说,要品尝这里的咖啡。于是就在古井边的咖啡馆呆了半个小时。再逛,他会留意着酒吧的菜单,说“这里的酒应该不错”,就进去点上一杯,逗留一刻钟,再走,再点,再一杯。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他指着不远处的城门说,再走我们就出去了,所以在临走前,最后喝一杯。

     

     

     

     

    我决定放弃锡耶纳的时候,我们就往佛罗伦萨赶了,那时候是下午3点多。Paolo把我送回旅馆。我睡了一觉,做了一个梦。醒来时天还很亮,窗外有人在弹吉他唱歌。

     

     

    那是我在佛罗伦萨的最后一晚了。我住的房间门外,有一小片空白的墙。我拿了笔,偷偷摸摸地走了过去。

     

     

     

     

     

  • 2008-07-15

    August Rush

     

     

     

     

    从头哭到尾。

    放弃了11年,重新拾起,终于团圆。巧合多得惊人,剧情也站不住脚。但足以感动人致失眠。

     

     

    我把这种电影都视为祸害。现实中,要快乐,一定要彻底放弃。不过你无需去参考这些,因为心想怎么样,它就会怎么走。

     

     

     

     

     

     

     

  •  

    夜里到天台上洗桃子,发现墙角我的菊花几乎干死,铁皮洒水壶像被遗弃的兔子一般垂头丧气站在花架下。我愧疚地扑过去猛浇了一通。

     

    要忽略一件事,可真容易。

     

    随便一算,我闭门在家已经超过40个小时,很快就要达到60小时。看完了一本书,数张碟。都是耐着性子。没一样好看。每到傍晚,就像生物钟一样,会在网上和苏德互说晚饭怎么吃,可吃的实在不多。因为安徽料理的绝迹,两人也就恹恹作罢,我继续蓬头垢面宅,她继续回家写毛笔字?

     

     

    我很怀疑——或者几乎是肯定——自己一定患了×××。所以最近拍照片,都喜欢咧开嘴甜笑。以前,我一般都只有抿嘴笑一种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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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罗伦萨的照片整理好了,故事很多,数量颇巨,一定要网速和网量够大的人们才能看到吧,我想。

     

     

     

     

     

     

     这个地方,一定要书一笔。离佛罗伦萨一个钟头的火车路程,再打车,就可以到达著名的the Mall和Prada factory outlet。寻找的过程的确让人吐血,不过,也正如保时捷男所说,“收获颇丰”。

     

     

     

     

     

     

    这不是什么艺术墙,这是我住的旅馆的内墙。LP书上推荐了这家“经济型干净卫生旅店”,我自己找了去。这基本就是外来旅游学生聚居地,他们在墙上自由作画,不光有中田英寿,也可以找到中国人画的水墨,黛玉葬花这种题材也能看到的。

     

     

     

     

     

     

    老房子,有花园,也有免费上网的电脑,以及早餐。我每天都吃双蛋这一款,小麻雀从花园中飞进餐厅,在桌上和我同吃——那些面包屑。

     

     

     

     

     

     

    我check in那晚,服务生正盯着电视机看欧洲杯。看到这个景况,我开始觉得伤心。

     

     

     

     

     

     

    大家都以为我是学生,一开始我否认,后来被问得多了,我也不讲话了。甚至有个韩国学生搭讪说,你是高中生啊,我也“嗯呀”一番拉倒。

     

     

     

     

     

     

    从旅馆走出去,细长铺地砖的街道很风凉。壮硕的工人在修路,一天后我再走过此地,新路和旧路根本看不出区别。学生们蹲在路边写生,我也不知道他们在画什么。他们说,佛罗伦萨的每幢房子都很美,你不觉得吗?

     

     

     

     

     

     

     

    贝纳通在意大利的广告就很意大利。

     

     

     

     

    食品杂货铺和善的老板娘,她的笑容让人觉得她拥有这样一家小店别提多幸福。

     

     

     

     

     

     

     

    圣母百花大教堂,也是赫然出现在眼前的那种惊艳。绿与白的几何组合,让我想起许多部在这附近拍摄的电影,《处女地》里面,它被弄得旧旧的。其实它真的是太旧了,书里关于它的描述,看得我眼冒金星。

     

     

     

     

     

     

     

    随处是书本上看过的雕像,游客在他们脚下久久徘徊。海神威武,大卫忧郁,达芬奇那么年轻。。最后这个金人是个风骚的活人。

     

     

     

     

     

     

    正宗的学院。

     

     

     

     

     

     

     正逢上他们免费的露天交响音乐会。以雕像们为舞台布景。

     

     

     

     

     

     

     采买黄金和首饰的最好去处——金桥。外观上看,这座桥仿佛要被商铺挤塌了。

     

     

     

     

     

     

     

     

    在异地旅游,笨办法就是乘坐观光大巴,先游览整座城市吧。被裸男大卫包裹着的大巴上,有中文解说频道。我认真听了一路,看了一路——两条路线,一共3个小时,皮都晒爆了,还是坚持坐在露天二层。

     

     

     

     

     

     

     

    大巴顶层看到的佛罗伦萨,大不一样。令我高兴的是,观光巴士不光过河去了对面山腰的米开朗基罗广场,还开去了东北边8公里山上的Fiesole古城。那些藏在树丛和山丘里的别墅,对应着解说词,忽而薄伽丘、马赛尔普鲁斯特,忽而但丁、司汤达,各种“文艺复兴的摇篮”、“这座城市似乎不公平地被过多赐予了艺术、文化和历史”、“人类文明的活化石”等语句静静飘过,继而起了一路鸡皮疙瘩。

     

     

     

     

     

     

     

    天色将黑,我独个来到此地吃晚餐,面对广场的旋转木马坐着,叫了一份牛排和一瓶当地啤酒。

     

     

     

     

     

     

     

    他们就过来搭讪了。聊起了我的工作,右边这位橙色裤子很感兴趣,要带我去看附近新开的一家表店。

     

     

     

     

     

     

     

    另一外年老的Paolo,则更乐于带我来参观城中“最有历史和艺术魅力的餐馆”。接着点了这里的香槟与咖啡,请我品尝。

     

     

     

     

     

     

    得知我白天是以乘坐观光巴士的方式游览佛罗伦萨,橙色裤子认为“非常愚蠢”,最美的方式应该是坐小摩托车,像罗马假日那样。

    他们把我拉到街角,两辆小摩托车出现在眼前。Paolo递给我一顶头盔。

     

     

     

     

     

     

     

     

    摩托车游夜佛罗伦萨是最合适的吧。虽然城中地砖不甚平整,但过了河开往半山,凉风与河畔夜景就让人感觉沉醉。到了米开朗基罗广场,我们在露天酒吧坐下喝酒。眼下,就是整个灯火迷离的城市全景。

     

    他们问我明天打算做什么,我说我要去锡耶纳。并掏出早上买好的火车票,告诉他们我是如何在意大利文的自动售票机上磕磕绊绊买到火车票的故事。

    橙色裤子又认为这是“愚蠢”的,竟把我的火车票撕了。他的意思是,明天他要上班,但是退休的Paolo可以开车带我去锡耶纳——“公路游比火车游好玩多了,何况Paolo对那儿很熟”。他下班后再来找我们一起晚饭。这是他想出来的计划。

    我想了想,讨厌的橙色裤子不和我们去锡耶纳,Paolo却很谦逊有礼。如果我明早改变主意,大可以再去买一张火车票自己去。

     

     

     

     

     

     

    他们把我送回旅馆后,我想买烟。有人告诉我,现在只能去找自动卖烟机,已经半夜了。我在附近找了一找,卖烟机委屈地缩在一个铁门内,破破烂烂的,若不是一家饮料店的伙计指引我,根本别想找到。而套套机的待遇就好多了,它们闪着蓝灯,醒目又。。气派!

     

     

     

     

     

     

     

     

     

     

  •  

    我点了三菜一汤和一碗米饭,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有点多。不过就是很想好好吃一顿啊——连日来的稀饭下青方腐乳或轮番的小龙虾聚宴让人渴望一顿平实的家常菜。小餐馆的伙计和老板聚在另一张桌子上看新闻联播,一只黄猫躺在我的椅子下,腆着肚皮玩我的裙带。我一边看报纸,一边夹菜,还是会不时看看窗外,做出“放眼望去”的姿态。

    老娘可真是平静。

     

     

     

    小枫认为,和她的大学蜜友琳在失散七年后恢复联系是“年度大事”。我的年度大事也发生了。

     

    前天中午醒来就看到一条短信,发自妈妈(首次!)。她说:“艳儿:你在威尼斯的照片很漂亮。”

    我精神大振,第一反应是感慨:“哈妈妈你会发短信了!”

    妈妈老练地回复道:“只觉得好笑吗?”——这一句不无严厉的反问弄得我措手不及,还有点冷。

    等我晚上忙完事务坐下给妈妈正经打电话问候的时候,她告诉我,她买了新手机,可以手写短信,因而学发短信在所难免。接着,她轻描淡写地说:“你要不要和你爸爸讲话,他在我旁边喝绿豆汤呢!”

    接着是一句决定性的事实宣告。

    我连人带马翻倒!倒头大笑了一阵后,又延续着我惯常的“对小事执着热情,对大事冷漠如不知”的风骨,和爸爸淡淡地拉了几句家常,然后挂断电话。

    这么说起来,我该回趟家啦!要让我结结实实地想家,还真不易!

     

     

    《赤壁》很好看。所有网上恶评出的搞笑句子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好笑,反倒很贴切可爱。苏德认为是因为我不了解原著精神,单纯抱着看电影故事的态度去观看的结果。此外,苏德侬的刘海很美,短期内别存异心了,一定要相信老娘的审美!

     

    MIUMIU竟然夹脚,愤而穿着它去吃小龙虾,体验一下脏乱后,它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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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从威尼斯驱车去比萨。确切地说,是比萨附近的一个海港,完成我的第二个采访任务。路边尽是这样的东西,割稻机开过后留下的。。稻草巨饼。

     

     

     

     

     

     

     

     

    即是。。参观游艇工厂,和游艇设计师聊天,以及体验一下地中海的热浪。

     

     

     

     

     

     

     

     

    被烤焦,就是从此刻开始的。图说是,乘豪华游艇出海的越南难民一枚。

     

     

     

     

     

     

     

     

     

    游艇在海上飙驰,最迷人的除了身后的浪花,还有远处大片的渡假村和比基尼男女形成的海滩色彩。

     

     

     

     

     

     

     

     

    有人说,这艘金橘色的游艇,是某富豪定制的,那名字我当时听了就“啊”了一声,现在又忘记了。不过在它的另一个方向,一艘漆黑如军舰般的游艇我印象很深,但是拍不到。那是乔治·阿玛尼新购置的。人人都知道他爱航海,更爱在游艇上放上Armani Casa家具。。。

     

     

     

     

     

     

     

     

     

    Azimut今年新设计的一艘游艇,漂亮的宝蓝色。下午时分,大家正在为晚上的party摆椅子、做准备。

     

     

     

     

     

     

     

     

     

    造船厂看起来一点也不宏大。但还是需要爬三层楼来看清一艘制造中的游艇的全貌。海滩经典美女的海报贴得非常恰宜。

     

     

     

     

     

     

     

     

     

    此两张图是专为尚爱米和cookie这两位车界人士所拍。法拉利和野马我知道,另外的就搞不清楚了。

     

     

     

     

     

     

     

    大吃黑樱桃的文林。

     

    在维琴察一家正在五折的精品店里,我对着一款Prada和这只DolceGabbana犹豫不决,是英雄文林在一旁,冷静到几乎毫无表情地说:DG。放弃Prada。我照做了。——我也不知道文林是性格如此,还是他先前在米兰刷爆两张信用卡后炼出的真本领。

     

    当然,老娘放弃了此Prada,还会抱拥彼Prada的。

     

    关于文林的事迹还有一些。比如在有人大讲一通鬼故事后,他用幽幽的一句“你们每住一个酒店是不是看过床底下?你们不能把衣服挂在衣橱里知道吗”就让我之后在意大利住旅馆时再也没敢开过衣橱。比如我们没有时间去参观比萨斜塔,但有一次我因采访落单,独自坐车回酒店的路上看见了斜塔。不过他们竟然不相信,第二次我凝神留意,斜塔出现在远处时我招呼大家看,众人沉默了,只顾拍照。属文林拍得最好。

     

    不过他迟迟不肯发给我看。

     

     

     

     

     

     

     

     

     

     

     

     

    当晚的party节目我看了一会儿,脖子很酸。他们游艇厂人士想出来的,把舞者挂在巨型起重机上表演,焰火在海上升腾。我和王坊取了一些水果和香槟,坐在人少的地方看夜景。对面坐着一个老外和他的亚洲女友。等亚洲女友用普通话跟我借火时,双方开始交谈。他说他看过本报,因为我们采访过他,他是“一位生活方式非常迷人的保时捷中国区总裁”。接着,这对情侣倾诉了昨天他们开车寻找Prada factory outlet的吐血旅程,但找到后,在那儿收获颇丰。

     

    “祝你明天寻找Prada好运!”情侣离去时欠身对我们说。

     

     

     

     

     

     

     

     

  •  

    一早起来打开音响听起了圣诞音乐,没活过来;去看伯爵的秀,吃西餐,听周思立讲她的巴黎购物经,Vivi都亲自卷烟给我抽了,还是活不过来;坐在办公桌前一封一封地拆快递,看到本月寿星女小枫从泰国寄来的名信片,莞尔了一阵,稿子倒是写得不结巴,但活不过来;最后恐怕是和苏德避风堂后躺倒在按摩床上,昏昏沉沉如入梦中,仿佛想起一个光亮点,那么隐隐约约,不能醍醐灌顶,却好歹稍稍振作了一会儿。

     

    至此,应该活过来了吧。烤焦的皮肤软化了,耳中灌入了好几句“你也没怎么黑嘛”,时差和中暑症状伴着两日的昏睡逐渐消失。忙季又要开始了。

     

    放眼望去啊,前路漫漫,后路无门。我拥有的能力就是机械迈步。按照老习惯,迈着迈着,沿途总会突现风景的。咱们走着瞧吧!

     

     

     三清山跻身世界自然遗产。作为生长在它脚下的小城之花,我由衷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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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送我们去威尼斯。漂亮的意大利司机说,过了这座桥,就到了古城威尼斯了。车子只能行到桥头的车站,那是威尼斯唯一的停车点。

    临走王蕾说,啊,你要去威尼斯了,多美。但是威尼斯应该两个人去。一个人去会失落的。

    此时我光会雀跃了,还不理解。我活到30岁,最想去的地方之一就是这儿啊。

     

     

     

     

     

     

     我们先把行李寄存在火车站,再朝着圣马可广场方向走。小街弯弯曲曲,每一幢房子都在吐露故事。老城确是老了,很多底层的楼房在修缮。多少年后,它就会这样埋入水中了嘛?

     

     

     

     

     

    水并不干净,但无损美感。这种新、旧、优雅和喧杂的混合,仿佛身周随时会发生意外,这就是我喜欢的。

     

     

     

     

     

     

    游客很多,这是该城旅游旺季的初始。每个人都被晒得眯起眼睛,步履是慵懒的,神情不清不楚地欢喜。威尼斯的主街人满为患,但周边的小街却人影全无,我很想过去一个人走一走,但同行的公关不允许,她们说,那儿很危险。

    只有一下午的时间用来逛威尼斯,确实不能干什么。这是需要住下品的城市吧。

     

     

     

     

     

     

    威尼斯的刺绣、面具和玻璃工艺远近闻名。当然,还有爱撒谎的皮诺曹。

     

     

     

    我没有面具,我买了一只玻璃盘。

     

     

     

     

     

     

     

     

    很孤单。

     

     

     

    不孤单。

     

     

     

     

     

     

     

    走着走着,豁然开朗的一刻,圣马可广场到了。“欧洲最棒的客厅”,拿破仑说。虽然我在行走时,盲目的雀跃变成了沉静,但抬头一看,阳光刺眼间,还是忍不住“哇”了一声。鸽子在眼前飞舞,彩色的光线折过来,折过去。

     

     

     

     

     

     

     

     

     

     

    叹息桥。“源于犯人去地牢途中发出的叹息。那些可怜不幸的灵魂在走过这段凄凉之旅时,一定表现很好,不会发泄他们的不满。”

    我被时间所迫,走马观花。差点没发现这座桥。

     

     

     

     

     

     

     

     王蕾说得对,一个人,一点时间,觉不出很多。我连刚朵拉也没肯去坐。由“水上出租”驶回火车站时,回头抛下这最后的一眼。哪一瞥间,果真是满心失落。

     

     

     

     

     

     

     

     

     

     

     

  •  

     

    回来了。从一个干烤型火炉扑通跌入一个湿烤型火炉。晒得那叫一个黑。十来天的旅途,走得多,喝得多,想得多;睡得少,吃得少,说得少,又激瘦好几斤,完全是个越南难民了。最后在米兰,一下子low了过去,失眠并体虚。看来是中暑了。

     

    对于意国,又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呢?艺术珍品、建筑、雕塑、古城,一边游览,一边阅读LP的介绍——这使得这本书变得非常之生动好看。在米兰,无缘进教堂观摩《最后的晚餐》,因为“穿着拖鞋和露胳膊装是为不敬”,被拦下的时候,琢磨着唯一一件短袖tee洗了还没干呢!

     

    这可能是心情突然low掉的起点。罗马留给下一次。

     

    此行的经典一幕是:当亲爱的爸爸在合肥准备美滋滋地首次使用新办的信用卡时,即被告知“余额不足”。他给我这个副卡拥有者发一条短信云:是你在意大利刷卡刷爆了吧?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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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去意国呢,先把借来的相机弄丢了。想到整个行程只能凭借一台iphone和一个脑子来记录,不免沮丧。何况在法兰克福转机耗时6个多小时,摸黑到达维琴察时已经在路上凑足21个小时,疲累更加深了沮丧感。

    不过,第二天清晨,起床在这个酒店内走一走,看到满眼风景,很快就high起来。

     

     

     

     

    Pal Zileri公司迎接我们。

     

     

     

     

    剪裁和手工当然是他们的强项。我酷爱他们的面料研发能力和色彩的混用。袖扣的设计来自威尼斯著名的玻璃制作灵感,油画般的质地。

     

     

     

     

     

    工厂里的女工大多都非常快乐、友善。很多人有漂亮的文身,把头发胡乱盘着。

     

     

     

     

     

     

    高科技结合传统手工。亦有掺入钻石粉末的高级面料供定制顾客选择。

     

     

     

     

     Jil sander是该制衣厂的客户。

     

     

     

     

     

     

    这位球迷老兄把自己的爱好搬到办公桌四周,很自得地干活儿。

     

     

     

     

     

     

     Pal Zileri的设计师。他是一个法国人。但他也认为意大利男人都很会穿,亚麻衬衫和修身的裤子,以及一双上好皮鞋,随处可见。他的白衬衫上,胃的部位,绣着他名字的缩写。之后我在意国街头,看到很多男人都这样。

     

     

     

     

     

     

    时装编辑们走走看看,只有我是一路穿着夹趾拖。

     

     

     

     

     

     Pal Zileri的亚太区总裁是住在香港的一个有趣的老男人。他请我们抽雪茄,喝当地的香槟。晚饭时,众多的笑话不绝于耳。

     

     

     

     

     

    酒店有个非常漂亮的露天泳池。等天黑下来,我就跳下去游泳。无数林间的小虫子飞落在水面,不觉得脏,反倒很野趣。只有我一个人,因而我惊讶地发现,我这个“一直把头浮在水上而不用换气”的游泳初会者,原来可以游很久很久。其他几个女孩子陆续过来,坐在泳池边上看着我游泳,聊天。我很喜欢一个叫做王坊的姑娘。那晚的景况,实在是美。

     

     

     

     

    第二天早上,我们去到维琴察的镇中心游玩。这里的许多著名建筑,大多是16世纪的建筑师帕拉蒂奥设计。

     

     

     

     

    Teatro Olimpico剧院。一开始,我以为舞台内的奇异街景只是幕布效果。其后就震惊了。

     

     

     

     

     

     

     

     

    其实,只在这宁静的小城走了两个多小时,就离开,赶往威尼斯了。

     

     

     

     

  • 2008-06-30

    tonight,Florence

     

    Venice, Vicenza,Pisa,Viareggio,Florence,Siena,Milan.          maybe  Rome...?

     

    Italy is so hot ... I miss u.

     

     

     

  • 2008-06-24

    宁波·东钱湖

     

     

     

     

     

     

     

    宁波夏游,除了坐车、吃、睡之外,就只有笑了吧。最大的笑星是赵岚;最性感出镜奖也是赵岚,及朱镇;最佳着装奖是悠悠小姐——此人只有16岁,这点真让人抓狂;最佳拍照道具是老娘的帽子;最大乌龙奖是陆柯,该男的一次出错牌事故,导致我们这一组输掉牌局,害我绕着一幢湖边房子蛙跳了一圈……所以我是最丢脸奖!也许,还该评一个最阴阳怪气奖。。

     

     

     

    笑料实在太多啦!两天下来,皱纹长了不少。

     

    小曹:荷叶,你刮过腿毛了?

    我:没有。

    小曹:那你的手臂刮过了?

    我:没有。啊,我这辈子都没刮过,我本来就没什么手腿毛。

    小曹:真好。你看我,腿毛好多,所以你看我都不敢穿短裤。。。

    我: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吴丹:你的腿毛虽然多,不过很细软,一点也不吓人嘛!

    赵岚:你的腿毛,我感觉到,算比较含蓄。

     

     

     

     

     

    罗敏对老公说,我今天要买些裙子。

    她老公说,总之不要像荷叶那样暴露!

    ——这也算一个笑料

     

     

     

     

    对于一个大学老师来说,女人都该这样穿。不过又有什么用呢?罗敏昨天就买了一条超低胸的裙子,如果是受我影响,那我感到很得意!

     

     

     

     

     

     

     

     

  • 2008-06-19

    黄梅天

     

     

     

    黄梅天,人恹恹。

     

     

     

     

    香喷喷白嫩嫩的伦敦美人回来了。北京两位短发女人被召回。办公室少见的热闹。一众人就要去宁波啖海鲜。我会带一条适合晚上夜排挡后吹海风的裙子。

     

    赵鱼告诉我,上周六我在北京错过的远不止那些,还包括一次北京同学聚会。

     

    小威问起我的猫咪。问她是男是女。然后说,真可惜,我家公猫北北已经被我阉了。我说,我的猫咪叫做西西。他大乐,说,我家北北还有一个兄弟叫做南南。。。

    ——那么,东东在哪里?

     

    听说,鲁编辑的猫咪患了白血病,他正伤心。

     

     

     

     

     

     

    宝咪咪对tee的图案并不感兴趣,让她全神贯注的,是日日停在窗户上喳喳的麻雀。黄梅天,麻雀没地方去,都跑到我家窗台来了。

    前天小曹短信我:“你家西西做外婆了。” 当年我赠他一只西西的女儿,他为之取名点点。点点产下4只小猫,活泼可爱。

     

     

     

     

     

     

    歪先生其实不爱吃水果,但是他经常不惜重金买他认为“非常好吃、你一定喜欢吃”的水果给我,比如这挂被我吃了很多的“高级荔枝”,吃起来疑似荔枝与红毛丹的杂合。

     

    至于樱桃,他认真地问我:“樱桃是樱花结出的果子吗?”

     

     

     

     

    我对于Stella Luna这个鞋牌的印象,仅限于“妖娆、总是默默地处于久光二楼某个地方”。但今晚它的秋冬秀,编排之美妙,模特姿态之完美,音乐和背景之魔幻,着实让我刮目。它的设计师,也是这场秀的策划者,是一个香港帅哥。站在T台上谢幕,双手背在身后,很谦谦的样子。

     

    该牌已经为灾区捐款了1千2百万。据说每买它们一双鞋就捐出n元。我决定至少去买一双捧场,是挺好看的。

     

     

     

     

     

     

     

    并且,我猜测,有一个叫做Fessura品牌的雨靴即将风行上海。产自意大利。

    兴许我可以提前得手。

     

     

     

     

     

     

  •  

    我爸爸和歪爸爸在父亲节那天给我发的短信,疑似让父亲节变成了女儿节。那一天我正在首都机场侯机,盯着手机里“永远的宝贝……是你的终身保护神”和“爱你好女儿”这样热辣的语句,直咽了好几口唾沫,脸颊绯红。

    可见,我惯常的不懂含蓄,是出自遗传。并绝对不乏志同道合者。

     

     

     

     

    表特刊的制作结束后,生活转入另一种享受型忙碌。被大雨限制在久光,那就买裙子。随时随地为了某种食物动念,半小时后就已经坐定那儿开始吃。三住丽兹卡尔顿,干脆研究起了房间的装修。纳尼亚2宣扬的是环保吗?一旦激怒地球,什么河水、树林、动物都可能变成强大的武器来打人!以及无限量畅吃的哈根达斯。继朗姆口味后,有一种红酒椰子的口味脱颖而出。

     

     

    一切都太好了。除了意大利签证处那个丢脸的老男人,以及——

     

      

    当我在北京798某处和众人无聊地谈笑风生时,真不知自己错过了MMM展览。在那两个小时里,我只要稍微挪步一两百米……或者我平时多关注新闻,也就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发生了啊~

    同时,我还错过了轻易可以获得的米兰男装周!

     

     

     

     

     

     

     

    在愚昧地错失MMM的那一刻,我被身后的投射灯猛烫了一下。Kiki小姐抓拍到了。现在看来,果然是一个大惩罚!

     

    本来,是想拍我与大肚皮合影的。。。。

  • 2008-06-12

    一天九点

     

    1,晚上近10点,当黑白宽条纹衫的我和灰白窄条纹衫的苏德在屋企茶餐厅坐定,对着一桌子食物开始大快朵颐的时候,我才大松一口气。特刊魔鬼周彻底过去了。想到接下来的丰富行程,不免心旌摇荡。

     

     

    2,中午12点,发现门缝下塞进了信件。是cookie小姐从鼓浪屿寄来的名信片。她末尾说,写名信片的时候竟然听见了雷光夏。我稍微眯着眼睛想了一想,果然就想起了那个海岛的沙滩和清甜的空气。

     

     

    3,下午3点,阿姨进来打扫,看到桌上原封未动的饭菜,她大惊道,啊,你还没吃饭呐!旋即痛心疾首地帮我把饭盛好,几样菜厚厚压在上面,微波炉热好后送到我的嘴边。我正写得火烧眉毛,就说,我简直来不及吃饭啊。然后,又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点莫名其妙,我就叹气道,唉,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看我天天在家,以为我是没工作吧!哪知阿姨淡定地说,你是记者,要交稿子。 这回轮到我大惊,我呼呼道,你怎么会知道的捏?阿姨说,你有一张名片丢进了垃圾桶,我看到你是××××报社的,你的名字叫做荷叶。我更加大惊,你不是不识字嘛!

     

    正在抹桌子的阿姨就停下来,捶着腰,笑说,

    “我啊,简单的字是认得的。你名片上又是“第一”,又是“荷叶”,这样简单的字我怎么会不认得!”

     

     

     

    4,下午4点,尚爱米跑来办公室,应景地送了我一管YSL睫毛膏。我雀跃先给罗敏涂了涂,再给自己涂上,四下看看,简直恨不得给赵岚也涂上。

     

     

     

    5,下午4点半,我在电话里对歪爸爸说,我也很喜欢你们!——我躲到会议室里去说的。

     

     

     

    6,傍晚5点在办公室,我算是彻底被一个实习生同事激怒了。好听点就说侬这是“怪”,难听点的话,侬简直是没脑子!在社会上如何混!

     

     

     

    7,深夜11点半,和苏德在路边拜拜,再一个人走回家。心情实在太好了,背着双肩包,难免哼着歌蹦蹦跳跳起来,就像飞快走路的小学生那样甩着小辫子。

     

     

     

    8,但是零点30分的时候,我又发起了脾气。

     

     

     

     9,临晨2点,宝咪咪又像这样地做了坏事。

     

    身手实在不凡!

     

     

     

  •  

    除了狂写稿和吃饭扎马路,这日子也没有其他亮点——亮点都被压抑着,等着到了周四,特刊魔鬼周一过,再马不停蹄地喷薄释放吧。

     

    至于前几天的莘庄万科一日游,其主题就是一个巨大的、膨胀的、并不是很模糊的“福”字。虽然我的性格在多种场合已算百搭,但是在和歪家人喝酒谈天的饭桌上,我支颐看着一买就是10年游泳卡的歪爸爸、为了一条较为昂贵的长裤而以“干嘛赚钱不花”自我辩解的歪妈妈、在海边弹钢琴的歪嫂子、和我同样具有金牛特质的歪哥哥,还有身边露着酒窝作乖巧状的歪先生……那种心情啊,就是觉得一切都非常有趣,竟然一家人都各有和我属于同一卦的部分。。。

     

     

     

    大中午的,歪爸爸淌着汗领我参观“绿油油的小区建设”。我说,你在船上,除了工作都干什么呢?歪爸爸说:跑步,看书,看DVD,听CD,并且学英语。随即飙出几句非常标准的英文单词和俚语。他喜欢我的文身,抓着我的胳膊一看再看。我说,你们的水手很多人文身吧?他说,没有哎。我又说,那你们遇见过海盗吗?他仿佛也很遗憾,说,没有哎。我们的船,实在太巨大啦。

     

    走过开着栀子花(栀子花简直无处不在)的一段小路,又和小溪边垂钓的人闲聊几句,我就,实在忍不住啦。我问,难道船上一个女人也没有吗?歪爸爸毫不迟疑地说,

     

    “一个也没有。绝对一个也没有。我们可不是客船哟!”

     

    ——哎哟,我这个姑娘,未免也太爱幻想撩。。

     

     

     

     

     

     

     

  •  

    为了让我帮忙鉴定新买的古董眼镜,某处女座男不惜中午跑过来请我吃饭。

     

    我选择吃楼下的西式午餐。露天花园,英式炒双蛋,海鲜汤,栅栏围墙外冷不丁走过一枚枚美女。处女座男显然心旷神怡,说起最近自己的情事,总结为“数量众多眼花缭乱不知道从那一个开始下手”。

     

    惬意地烦恼间,墙外一个女人走过。他迅速反应道:“美人。看起来非常舒服的那种。”我扭头去看,只见一个纤细飘逸的背影,黑衫,渐变红色长裙,短发。

     

    饭毕出来,我让他陪我到隔壁书店取一本书——早上书店的小姑娘致电我,说0802读库到了。书店清清淡淡,那位文秀又总带着怯生生美感的店员也在,轻手轻脚为我收钱买单。我一向都很喜欢这位漂亮的小姑娘,看一眼处女座男,心念不免一动。

     

    复又走在街上,我立刻说:“啊,很美吧,怎么样!以后没事你就来咖啡看书,酝酿一段时间后,再送一束花,应该搞定了吧。”

     

    处女座男神秘并欣然地笑起来,说:“啊,真有缘,她就是刚才经过餐厅的美人儿。”显然他又骨头发轻了几秒钟,颇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唉,我又发花痴了!”

     

    巨鹿路浓荫四起,小风吹拂,枇杷果儿结,栀子花儿香。他深呼吸了一番,感慨道:“这条路太美啦!我要去把房子卖掉,也住到这儿来。这里简直什么美丽都有啊!”

     

     

     

    我也很感慨。 

    因为本周他这枚处女座爱情正是——“墙头草,两边倒!”(我看是到处倒!)

     

     

     

     

     

     

     

     

     

     

  •  

    在本报谋生,反正就要谨记“时尚界永无大事”这条潜规则,哪怕是伊夫·圣罗兰仙去。怪又怪大师仙去得不是时候,拖到周二周三的样子,恐怕就可以多抒发一些哀悼之文了。

     

    更有甚者,得知我为了此事难过伤心,竟诧异说:“好奇怪,地震也没看她这么难过嘛!”真抱歉,我为地震灾区同胞难过流泪的时候,还真没想过是否要在你眼前晃一圈呢!

     

    是啊,纯粹是个人感情。老一辈的设计师里面,也就一个他让我喜欢了。他叱咤时尚界的时候,我懵然不知,待到略知皮毛的时候,那些郁金香线条、裤装、水手风和农夫田园趣味我也并没有多少热情。唯独看到一组吸烟装大片,突然感觉被轰倒——兴许受身材所囿,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把硬朗的西服类衣装穿得好看,因而那样松垮又感性的新时代吸烟装像梦影一样在脑子里飘来荡去。多么难以企及的美丽。

     

    17岁扣开时尚之门,21岁便通过Dior立于时尚之颠。为国参军,战争令他精神崩溃,药物治疗从此介入一生。回不去Dior,昔日之位已坐上了Marc Bohan。出走左岸,令YSL成为经典。他说:“轮廓不值得让我们付出一切,永远不应让其负担太重。”2002年他说隐退,就真的完全不见踪影。不过71岁,骤然就走了,走得果然毫无负担。

     

    猩猩问,死了?我说,是的。猩猩问,什么时候?我说,昨天。猩猩说,靠,世界真乱。

    乔治阿玛尼来上海那年,猩猩是和他合影过的。不过我可一直不太喜欢阿玛尼。我甚至矫情地开始懊恼,当年买Chloe包完全是脑子进了水,我该和许佳一样买Muse的。

    我啊,买得最多的,不过是YSL的香烟而已。。。

     

     

    完全是个人感情,一写写了让编辑崩溃的近5000字。仿佛只是为了多重温一遍他的生平。非常混乱,于是洗了个冰凉的冷水头,出去找歪和他骆绎不绝而来的朋友们吃晚饭了。

     

    我得说,在这令自己也崩溃的忙季,能够和男友好好吃一顿饭,再散散步,实在不应该再发牢骚了。

     

     

     

     

     

     

     

     

     

  • 2008-06-01

    良眠

     

    还是没睡好。

     

     

    最近唯一不好的事情是睡眠。我很担心这种断续睡眠会衍生出更多水泡(也就是囊肿来着)。梦当然不会少,也断续着折腾。每每在不明朗的光线中醒来,再醒,还醒,天依然未亮。只好大叹气,起来去上洗手间,还总能遇见正在天台上晒被单床单的孝子。他的父母,依然在屋子里叫人。我和他说几句“还在洗啊?”、“这么晚洗床单啊”这类明摆着的事实。然后可能会递给他一根烟。

     

     

    有时候上下楼,瞄一眼开着门的浴室。里面的卡通浴帘和花花绿绿的洗漱用品构筑一个“正在热闹过着生活”的场景。

     

     

     

    我想,这样是刚刚好的吧。所以你,这么担虑我的健康。想到过些天就要被你押去医院,那个,你说的儿童节礼物我本不要,现在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