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5-24

    想念一个码头

     

    1,几天前,十二点过后的办公室。cookie把脸埋在一叠版样里,看啊看,写啊写,然后做出一种花园里的花被风全部刮倒的表情说,这一期,真是做伤了。我笑了笑,答说,还好吧。是怎样的面无人色,已经不好考究了,笑容定是又惨烈又干燥。之后再要去报社附近吃东西,也叫luke一起来,他就干脆回复说,来不动了。

    2,在北京和kiki住一个房间。深夜见面后,她去派对,我去簋街吃小龙虾,再回来一起洗漱。她换上睡衣,突然说,天啊,再过几天我就要二十七岁了。我看了她一眼,本来该说点什么,就那种可以想象要说的话,不过还是没说。

    3,上海的翠华一点也不好吃,但地理位置就这么合适呀,对面还有烧烤。这个路口每夜人声鼎沸,美女如云,终于忍不住上去那著名的重庆酒吧打探了一回,果然有其鼎沸的理由。我得以在里面的肉搏战中坚持了三分钟。

    4,整日觉得乏,看看短篇小说就刚好。像书一样的杂志最近看不动,比如明日风尚。

    5,Marni的打折令下来,跑去看了看,觉得东西挺丰盛,就叫上李青。此女非但不来,还要说什么“Marni是设计给身材不好的人穿的”。好吧。我辈就,灰溜溜买了两件。

    6,收到苏马送的瓷器时,我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7,旧照片的颜色调不回去了。当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8,妈妈不要再问我何时回家了,我这就回去。快准备好酸辣芋头丝和最辣最辣的那一种煎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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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世纪以来,巴黎塞纳河左岸一家狭小而拥挤的书店,一直是落拓作家们的庇护所。他们可以在这里吃饭、寄宿,唯一的条件是每天必须读上一本书。它为乔伊斯出版了《尤利西斯》,也让海明威在日后留恋。它就是莎士比亚书店(Shakespeare and Company)。

    假如看过电影《日落之前》,那么大抵会知道这间书店的模样。一开场,阔别9年的男女主角杰西和塞琳就在这里重逢。成为作家的杰西来法国宣传新书,自然没有比莎士比亚更适合的英文书店了。

    在这里,四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架,满架子的书挤得看不出一点缝隙,仿佛墙壁就是由书砌成的。一楼摆的都是新书,二楼则堆满了二手书。完全不用担心只看不买会遭人嫌弃,因为书店甚至还专门辟出了一块阅览区域。在书本的陪伴下,可以尽情地消磨时光。

    今年已经95岁的店主乔治·惠特曼(George Whitman)就住在书店楼上。早年他都是在书堆中间随便搭个床铺,后来才买下了3楼的公寓。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水槽,一个浴缸,一张桌子,一个古老的炉灶,以及窗台上一个冒着热气的炖锅。窗外,巴黎圣母院安静地伫立,鸽子在四周飞舞。

    老乔治是美国人,1951年退伍的时候就决定在巴黎开一家书店。他的第一家书店开在一条驳船上,结果书都受了潮。后来,他用所继承的500美元遗产买下了一个小杂货店,后来慢慢扩大成了现在的莎士比亚书店。刚开始那10年,书店名叫“西北风” (Le Mistral)。他喜欢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突然造访,在这里看书、借书。

    把时光倒退回1919年,莎士比亚书店的首任老板其实是一个名叫西尔维亚·比奇(Sylvia Beach)的美国女孩子。她把书店开在奥德翁街上,很快就成了英语作家在巴黎聚集的精神家园。她的同性伴侣阿德里安娜·莫里耶(Adrienne Monnier)在街对面开了一家法文书店。她们俩经常为一些落拓作家跑前跑后,给他们找地方住,找书看,安排贷款,把他们的作品寄给小杂志社。其中最为人们所称道的是,1922年当其他出版商都避之不及的时候,她们为乔伊斯出版了《尤利西斯》。

    海明威1921年到巴黎后,曾经是这里的常客。在回忆录《流动的圣节》里,他对这段时光无限留恋。那时物质生活并不重要,只要有时间阅读和写作,吃到便宜的牡蛎和粗面包,便是快乐的。无怪他对朋友这样说:“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你此后一生中不论你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个流动的圣节。”

    1944年,海明威参加了解放巴黎的战役。他开着坦克来到因被纳粹占领而被迫关闭的莎士比亚书店,“解放”了比奇。在他功成名就、获得诺贝尔奖后曾形容:“没有人对我有像她(比奇)那么好过。”

    然而战后,上了年纪的比奇感到已无力重新经营莎士比亚。乔治·惠特曼的“西北风”则传承了它的精神。1962年,比奇参加了“西北风”举办的劳伦斯·达雷尔(Lawrence Durrell)作品读书会,同意将书店改名为莎士比亚。

    老乔治把“垮掉派诗人”艾伦·金斯堡和格雷戈里·柯索领进了书店。亨利·米勒吃过他炖的菜,但由于身形太胖没法躺在书店的“作家室”里。阿娜伊丝·宁倒是在他床前留下了遗嘱。

    书店从中午开到半夜,你可以在店里寄宿,书架之间藏着小床,不过每天要在店里工作两小时。最重要的是每天要读一本书。随便什么书都可以,但一定要一天读完。除非是《战争与和平》这样的“砖头”,也许可以宽限到两天时间。

    老乔治自己依旧每天读一本书,要是发觉某本书奇烂,读它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他就会大发脾气。你也可以随时在莎士比亚书店里破口大骂,这是书店的精神。

     

    任何时候,书店里都有6个甚至更多年轻人在看书,交谈,思考,煮意大利面,整理、收银、盘点,那股子热情劲儿没法在任何一家连锁书店看到。他们在这里呆上两周或者两个月,店里人太多的时候他们就睡在外面的长椅上。

     

    老乔治计算过,在他这里投过宿、搭过伙的足有上千人。现在仍有许多人给他写信,回来看望他。这些年来,书店的价值、气质和热情从未改变。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感到自己太老了。2006年,92岁的乔治把书店交给了25岁的女儿打理。女儿也叫西尔维亚,为了纪念书店的创始人。

     

    每周一晚上,书店都会为已经有作品出版的作家免费举办读书会。那些仍在期盼成功的作家——被老乔治称为“年轻的希望”——则可以在这里交流作品。许多读者都不是作家,但没有作家不是读者。莎士比亚书店给予人们最大的礼物在于,让作家和读者一样生生不息。作家不应该变成二流明星,读者也不应该尊崇为消费者。就像西尔维亚所说的:“我们不仅以卖书为生。书是我们的生活。”

     

    (残生君的得意门生韩小妮小姐/文,我编入CBN副刊。做完这个稿子没两个礼拜,我就去巴黎了。我在书店里买了两本《小王子》,盖上书店的印章,一本留给自己,一本送给罗敏,凑成她藏的第五个版本——做那个版面时,她特意去采访了渡口书店的老板,写了一篇发我深省的小稿。我还买了书店的明信片,也盖上印章,寄给了韩小姐。她们收到东西,都很高兴。这也是我的巴黎之行中,最高兴的一处。)

     

     

     

     

     

     

     

     

     

     

     

     

     

     

     

     

     

     

     

     

     

     

     

     

     

     

     

     

     

     

     

     

     

     

     

     

     

     

     

  • 2009-05-15

    舞台

     

    近来嗜睡又嗜吵,才刚起床,已经觉得困了。贝贝从台北带给我的《后青春期的诗》,听一遍,吵得不行,却也觉得好听。竟然打算7月去看五月天了。就让今年的演唱会无休止吧。最好还去听一趟红磡。

    丰玉程的舞台,陪了我7年了。陪了涌森更久的时间。   shot by cookie

     

     

    陈奕迅。小枫为其捏着一把汗。

     

     

     

     

    许巍。当我在渡口书店看见黄舒骏的海报与CD的时候,不是没有纠结过。 shot by cook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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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合影,总会很好奇,我们的之前与现在是这样的了,藏在尚算明亮的眼睛里。至于将来的艰辛,“可爱的人的生活都是一团糟”(吗?)。“你们都知道,我是一点也不怕的”——乐于跟在许小姐后面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