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5-18

    伊斯坦布尔

     

     

    这是从特洛伊返回伊斯坦布尔时拍的。

     

    隔一点路就能看见一个圆顶。高峰期交通不好。

     

    这是古罗马输水道吗?我相信是啊!

     

     

     

     

     

    香料市场,入口也卖鱼,所以这里不如叫做“味道市场”。

     

    博斯普鲁斯海峡边的层叠之城

     

    烤鱼非常非常非常美味,应该说是烤鱼三明治。

     

    大巴扎。

     

    海港边的当代艺术博物馆,很高兴那天冒雨赶来看了,很美,展览很好。

     

    痴心于这些地毯的图案,太贵了,只能竭力买一些简单的桌布和小块地毯回来。不知道何时才能拿出来用。我家已经被各种东西挤爆了。

     

     

    这里的郁金香比荷兰的颜色更沉郁。

     

    地摊市集,老人聚集地。

     

     

    二手书市场。收获还行。

     

    走着走着就会被瓷砖花纹、地毯花纹和水烟吸引住。

     

    宫廷诗人作品。有精美异常的插画而买。他们对颜色的把握有如神启。

     

    餐厅桌面的瓷砖也够漂亮的。

     

    马克西姆广场

     

    伊斯坦布尔最老牌的土耳其浴室,我去尝试了,细节可以写一篇长文。总结是1,土耳其浴的看点在于浴室为古罗马式样,古老的洗澡的方法;2,土耳其按摩什么的比起中国或东南亚国家,只能算是“草草一揉搓”。

     

     

     

     

    街景

     

    连接香料市场与加拉太大桥的地下通道。

     

    加拉太大桥的前后左右和上下。我把它走了个透,我喜欢这座大桥,它的老迈和活力,垂钓者成排,穿行的车辆,所有的两边的景致,欧洲和亚洲,它像一个使者,它本身就是一座小城。

     

    桥另一头的鱼市。这个小伙子很热情。

     

     

    帕慕克让我知道,马克西姆区是个贫民窟,这里的房子大多破败无人,许多不明所以的假发店,还有瞪视你的人。

     

    靠近皇宫的地方,旅游景点的气息就来了。但是不看不行,这个皇宫里头的华丽,又让我想起了“一千座阿拉伯拱门的月光”。

     

    伊斯坦布尔大学门前广场

     

    啊,最后是土耳其吃的。烤肉、馕、拌过猪油的米饭、大片的辣椒和茄子,还有我最喜爱的石榴汁。格拉纳达。

     

     

  • 2012-04-05

    博斯普鲁斯

     

                          

     

    去年去了土耳其。就着一本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

    这本散文式传记,描绘了一个“呼愁之城”,而所有的伊斯坦布尔呼愁,源头似乎就是博斯普鲁斯海峡。

    这条海峡,把伊斯坦布尔一分为二,一边处于亚洲,一边处于欧洲。每天我打车过一条老桥,注视着桥两边排成行的垂钓者,鱼竿与雨衣一齐在风里飘,水鸟或在房顶上,或在水上飞翔,呈现出为了啄食和逐风而几乎是凶恶的身姿。

    有时候我在桥头下车,步行穿过鱼市,穿过桥底的许多酒吧和餐馆,抬头望望桥上垂下的超现实主义鱼竿和鱼线,走入对面的香料市场。扑面是人潮,是各种气味,是深色面孔和雪白眼珠,是五彩斑斓的伊斯兰蒙面巾,是从杂乱与丰厚底下飘散出来的呼愁。

    除了从书上所阅所感,这是另一种直接欣赏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方法。后来有一天在城堡和皇宫的高处,通过一道拜占庭拱门俯视海峡,它是幽蓝安静的,和天际浮现的几朵白云搭配起来,几乎有清新之意,令人想起了古代中亚,想起爱琴海的希腊,想起那些英雄的纯洁。

    游玩结束,走到山下,沿着海峡的侧边走了长长的一段。这一次,海峡就在脚下了。它墨黑如石油,那种黑并不代表死寂,相反却是孕育着什么的神秘深处。在缓慢的吞吐间,海里冒出一个顽固扑腾的潜水者。

    公路和海峡之间,焦黑的岩石成团绵延,流浪猫是睡还是死去,看不真切;蒙头巾的胖女人以一个有故事的转身,无声面对着海面;垂钓者甩开鱼线的一个蹙眉,似乎垂钓并非为了鱼,而是一种对大海的询问。

    博斯普鲁斯,留在我记忆深处的,绝不仅仅是你横陈的形式。

     

     

     

     

     

     

     

     

     

     

     

     

     

     

     

     

     

     

     

     

     

     

     

     

     

     

     

     

     

  • 2012-01-04

    金光

     

    去了一趟日内瓦和巴黎。是出差,出差部分都拍了照,到了巴黎,天气很冷,阴晴不定,相机丢在酒店里,动也没动。
    闲晃变得真的像闲晃,戴着手套,举一把伞,坐地铁,塞纳河边走了没两分钟就进了奥赛,在里面看了半天,午饭也在里面吃。
    看到第五楼,那儿有一个大钟的镂空墙,透过横竖交错的铁杠和露台的雕塑,突然望见了外面的巴黎。

    天放晴了,乌滚滚的云压在天际,有些缝隙或空孔,投下金灿灿的阳光。那种金色之猛烈,之纯粹,让我突然理解了宗教主题的古典画作上,那些天使、圣母、圣父,腾空飞向天堂的意境。人们生活在苦难的现实世界,忍耐而心存幻想,幻想云层之上的天堂。那时候的人,不能解释乌云之上的金光为何如此壮美,只能心怀切望,向那方壮美祈求,祈求对他的接纳。

    现在,眼前的金光与乌云对我来说,只是一片异国的美景,一刻好天气。金光照亮了远处蒙马特高地的教堂圆顶,近前的塞纳河泛着青光,把河上的游船映得发白了,因而显得这座城市如此洁净。

    那时候,我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拿起并不存在的相机。但转念又想起,这种古典主义的领悟竟然没有发生在对面的卢浮宫,而在看印象派的奥赛时发生了。印象派希望推翻过去。

    这是第二次来巴黎了。过些天还得去,甚至在巴黎过春节。人生第一次不和家人一起过的春节。爸爸应该会说“Have fun”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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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出差的一位同伴小姑娘第一次出国,她问我最喜欢哪个国家。她一定以为我会说意大利或巴黎,不过我最喜欢的是荷兰。今天把在阿姆斯特丹的旧照整理出来看了一遍,那些花儿、单车、运河、年轻活泼的人儿,怎么看都心突突跳地喜欢。何况还有伦勃朗和弗梅尔在那里。几个月前在圣彼得堡冬宫,面对伦勃朗的那幅《浪子回头》,看到幽深处的一道光,眼泪就下来了。

     

    阿姆斯特丹

     

     

     

    花市

     

    运河区老城。

     

     

    新城,商业昌茂。

     

     

    红灯区。